“你是钱粮师爷,说吧,他贪了多少?”
李瀛敲着账本儿问王睿。
他是专管谋逆大案的钦差,所有跟谋逆有关的卷宗和账目,都要送到他的手中。
王睿就是去送抄家账本的。
还没等交接完,就被两个衙役抓住,连同账本一起送到了李瀛跟前。
他的想法很简单,奈何不了有圣旨的秦重,但秦重身边的人绝不是铁板。
只要找到一点证据,就可以弹劾他。
“回巡按大人,秦大人清廉如水,抄家过程中,未曾动一丝一毫。”
王睿说道。
“到了此时,你还敢欺瞒本官,他若真如此清廉,为何冒着越权的风险抄家?”
“你想清楚,替他隐瞒没有好后果,你不说,那些抄家的兵也会说。”
李瀛扔下账本冷冷的威胁。
“你先说了,你所做之事,本巡案就当你受秦重胁迫,不得已为之,恕你无罪。”
“否则,将来等本巡按查清楚,你就没用了,秦重在有人护着,你有吗?”
李瀛摆事实,讲后果。
“大人说得没错,但秦大人真的清廉如水,丝毫未动。小人不知道说什么。”
王睿抬头,一张皱巴巴的老脸为难的说道。
“哼,不见棺材不落泪。你这种人,本巡按见得多了,有你求饶的时候。”
李瀛冷冷的说道。
“来人,把这老东西压下去,去海防衙门,传海陆两哨的哨总和队总过来。”
“本院还就不信了,全都守口如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