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退所有人之后,李瀛拿出老师夏鼎言的信,沈山慢条斯理拆开,读完。
一脸凝重。
夏鼎言在信中,跟他分析了朝局,陛下已经开始怀疑江南官员,沈家正好撞在刀刃上。
他和首辅,会极力在京城周全,但沈家想要毫发无伤,已经不可能了。
看完之后,当着李瀛的面,烧了信。
“夏师兄已经说得很清楚,一切托付给李大人,沈家永远铭记大恩。”
沈山说着,从怀里掏出两个册子。
“这一份是沈家三族族谱,我会亲自召集他们回来,不会让李大人为难。”
说完指向另一个册子。
“这些是可以舍弃的东西,希望能满足京城那位的胃口,李大人尽管处置。”
沈山说道。
李瀛接过两个册子。
“沈先生,如果只是我一人处理此案,此事容易,但秦重也在苏州。”
“如果有遮蔽不到的地方,还请您能理解。”
李瀛说道。
“听说了,那条饿狼也进城了。李大人不用担心,我自有对付他的办法。”
沈山说道。
一听这话,李瀛心惊肉跳。
心说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想对付秦重?你这话说给我听,是什么意思啊?
拉我下水?
“沈先生,切不可再乱动,多做多错,不做不错,本官会尽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