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打招呼的方式各不相同。
“李兄,你这是何意呀?咱们在京城也是兄弟相称,今日怎么如此见外?”
秦重说道。
“秦大人,您如今已经是五品官了,我还是一个平头百姓,实在是汗颜得很。”
李跋赶紧说道。
“你净扯那没用的,咱们永远兄弟相称,难不成改天我要饭了,你就不认我了?”
秦重拍了他一下说道。
“你看我就说,我爹净整这没用的!”
李拔突然大笑一声,拉着秦重的手就直接进了跨院,一边走还一边叨叨。
“秦兄你可不知道,离开家时,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啊,他拉着我的手是三叮咛四嘱咐。”
“说什么,你现在不一样了,五品官了,出门讲究威风,什么乱七八糟的一大堆。”
“我就说不能,秦兄是洒脱人。”
李拔一边说着,一边把秦重来拉进小亭子。
这跨院之内,别有一番江南园林的味道,芭蕉细竹,亭台池塘,应有尽有。
亭内桌上,摆着时令水果和干果拼盘。
“就是,咱们兄弟什么交情?唉,不对呀,听你这意思,你来江南是找我的?”
秦重坐下之后,问道。
“当然是找你的呀,这可是江南富庶之地,你在此地为官,我岂能不来发财?”
“不对,是咱们的一起发财呀。”
李拔理所当然地说道。
秦重一皱眉,心说你这是要跟我玩官商勾结?但转念一想,这才是这个时代的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