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人,本官不是不想管,因为沈家之事,跟秦大人分歧甚大,他已经恼本官了。”
“本官不说还好,一说反而适得其反,江南五府是财赋重地,为了朝廷,也不能乱。”
“陈大人,还需多多费些心思啊。”
李瀛说得十分恳切。
陈秉忠也是官场老狐狸了,他心中是不可信的,尤其是他背叛了江南官场之后,处处小心。
而李瀛是夏鼎言的学生,一来到江南之后,对沈家就处处维护,他是站在江南那一边的。
所以他的每个字,陈秉忠都要防备。但李瀛搬出朝廷,他也无话可说。
“好,观刑之后,本官会处置!”
陈秉忠答应了。
等他离开之后,李瀛伸了个懒腰,很好,只要陈秉忠沾手,职责所在,他就甩不掉了。
只等那些书生把事情闹大,秦重的滚蛋,陈秉忠同样也罪责难逃,下场难说。
此二人,偃旗息鼓,自己独揽江南大权。
五月一日,天晴。
今天书生没有去府衙闹事,因为今天要凌迟两个逆贼,官员强制观刑,百姓自愿。
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,万人空巷。
凌迟也叫寸磔,不是把人押到刑场,就开始用小刀一片一片地拉。
是要先拉着二人游街,一边走,一边有人宣读二人的罪过,绕城半日才到刑场。
再次验明正身之后,捆在柱子上,嘴里塞上核桃,然后才开始割那三千多刀。
每割十刀报一次数,检查犯人是否昏迷,要强制保持其清醒,忍受完这个过程。
极其残忍。
而且不是一天割完,要连续好几天,纵然犯人死了,也要割够刀数才能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