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山,你也该活够了,一人做事一人当,主动出来认罪,不要牵连无辜。”
“沈老鬼,你要死自己死,为什么要坑我们的孩子,赶紧滚出来认罪!”
“沈老狗不得好死,出来认罪!”
谩骂声,包围了沈家。
被抓书生的家人们,本想冲进沈家抓沈山,却发现,找不到大门,绕着沈宅还有一圈水沟。
原本是壕沟,下雨积水成了水沟。
水沟边缘,还有府衙兵巡逻,他们只能绕着水沟,朝着沈宅谩骂,砸东西。
喊声,越长越难以为继。
喊着喊着,就自动变得简短有力。
“沈老狗,赶紧滚出来认罪……”
“沈老狗,滚出来认罪……”
“沈老狗,出来认罪……”
曾经,执掌江南文脉,无数文人骚客的心中圣地,就连高官也只能仰望的门庭。
如今,中门悬尸,水沟隔绝,千人唾骂。
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
听着‘老狗’二字,沈山神情恍惚。
“想我沈山,二十年深居简出,苦心学问,一心教导学子,振兴江南文脉。”
“何故让老夫遭这般劫难?老天,你睁开眼!”
看着天空的烈日,发出不甘的怒吼,仿佛那是老天睁开的眸子,能看到这场惨剧。
但日光刺得他一阵眼晕,险些摔倒在地。
“兄长,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