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少爷今天被刺激到了,行为更加乖张暴虐。让他不顺气,没准会被打死。
刘管事顾不上胸口疼痛,赶紧恭维。
“如今他们败于少爷之手,留在此地,也是徒取其辱,一定会灰溜溜地滚。”
青年脸上却露出一丝狞笑。
“惹了本少爷,他还想走,没那么容易,我先把那女人玩死,再给他送去。”
刘管事吓得一哆嗦。
事到如今,已经占了上风,对方毕竟是靖远侯的儿子。再去招惹,已经没有必要了。
何况还要用人命公然挑衅。
这都不是不治,而是彻底疯了,但他话到嘴边又咽回去,根本不敢劝。
摊上这么个主子,也只能玩命给他善后。
大观楼上。
盐商模样的兑火将,跟几个朋友,临窗饮酒,谈论淮安盐价,还有晚上去哪里逍遥。
装什么,要像什么,他平日真以盐为买卖。
“老爷,那人跟平南后义子起了冲突,打了一架,好像输了,现在回船上了。”
出去打探消息的青年,回来低声回报。
此时人多,不能再称火将。
“淮安小霸王,平南侯义子葛雄?”
盐商一愣,紧接着眉眼展开。
“好啊,好极了,那葛雄气量狭窄,睚眦必报,无论输赢,这件事恐怕都没完。”
常年往来于淮安和江南,兑火将很清楚,这淮安地面上谁能惹,谁不能惹。
“这是一个机会,人手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