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……”
高县令吐了。
“呕呕呕……”
身边四五个衙役,也跟着一起吐。
呕吐,会传染,尤其是,一起看到令人不适的场景,只要有一个开始,后面就会秒跟。
高县令一边吐,后背一边往外冒冷汗。
太凶残了。
尸体都碎了,满地都是肠子、血液、断肢,这是他生平见过最为恐怖的修罗地狱。
事大了。
平南候的别院,遭贼了,但奇怪的是,死在别院里的人,大部分都是排帮的人。
平南侯义子葛雄不见了。
至于整个院子被烧,烧吧,那都是小事。
“什么人干的,仵作怎么说?”
高知县吐完了。这才想起来问案子。
“仵作也在吐。”县丞捂着胸口,说道,“大人,葛雄在漕运任职,此案归漕运衙门管。”
以前讨好平南侯的事情,两个衙门抢着上,现在他们只想把责任往外推。
“事太大了,谁也跑不了。”
知县摆了摆手说道。
县丞使劲叹了口气,院子里几十条人命,对面巷子里还有几十条人命,这事情的确太大了。
一想到尸体,一阵呕意上涌。
“你说。”县令清了清发烧的喉咙,“按照你的经验,用什么手段能把人撕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