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月愣了愣，还是乖乖地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杨寒沉声开口：“月儿，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你应该明白，有些界限是不能越过的。”
林月眨了眨眼，脸上依然带着懵懂的笑意：“爹，你在说什么呀？我怎么听不懂？”
杨寒目光更加锐利：“我是你父亲。你可以依赖信任我，亲近我，但我们不能够太亲密。”
林月脸上笑意终于凝固了，嘴唇微微抿起，那双大眼睛中闪过一丝委屈：“爹，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我，我只是想多陪陪你而已。”
杨寒声音依然严肃：“月儿，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。你这些天的言行举止，让为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，你的年纪也不小了，我必须得提前提醒你一番，明白吗。我可以宠你爱你，但是双方，还是要保持一个界限的。”
林月低下头，她的声音很低：“我，我没想那么多。我只是，不想再失去你了。”
杨寒心中微微一动。
他知道，林月这些年一个人扛着压力。
如同一根被压弯的竹子，一直都在承受着巨大重量。
林月的心中，可能早已将父亲这个角色，投射成另一种更为复杂的形象。
但他依然不能放任，这种情况发展。
界限，应该是明显划清的，尤其是林月也不是六七岁的孩子了。
“月儿，你永远是我的女儿。这一点，永远不会改变。”
杨寒声音柔和了一丝，“你是为父血脉的延续，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之一。但正因为如此，我才更要在你还未走错路之前，把话说清楚。那些不该有的念头，不能有。”
林月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她轻轻点了点头，声音哽咽：“我，我明白了。爹，对不起，但是我也没什么都没做呀。”
回想一番，林月只是这些天，对杨寒比较亲昵，实际上根本什么都没做，两个人清清白白，干干净净的。
只是溢出来的那种无比依赖的情愫，被杨寒感知到了，随后就要教育一番。
杨寒看着她那副模样，站起身。
走到林月面前，伸出手，轻轻放在她的头顶，如同十年前那般，温柔地抚摸着林月的发丝：“这一切，也不能全怪你。你只要记住，为父永远是你的父亲，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。那些不该有的心思，早点放下，对你自己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