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代价，每晚它们击杀的诡异尸体与诡晶，永恒领取三分之二。”
“剩下三分之一，归黑岩领。”
“黑岩领不需要提供粮草，不需要承担伤亡，不需要给军饷。”
黑岩男爵沉默了，霍恩骑士也沉默了。
民兵队长的呼吸却明显粗了一些，他们太清楚永夜意味着什么。
每一次诡异撞破城墙，黑岩领就要拿命去填。
如果永恒领真的派军守护黑岩领，那黑岩领的青壮就不用继续耗在城墙上。
领民能活，田地能种，孩子能长大。
黑岩领，或许真的能喘一口气。
黑岩男爵低声道：“你的军队，真的不进入黑岩领内城？”
雷格点头。
“你可以在领地内圈修一圈栅栏。”
“永恒领的军队，只在栅栏外与城墙之间活动。”
“没有你的邀请，它们不踏入栅栏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