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格盘坐在演武场中央。
斗气顺着面部骨骼、皮肉纹理、喉咙声带一点点流动。
爆金冲击斗气本就锋利，又带冲击，控制起来不算温和。
第一次，他鼻梁微微抬高，下一秒又恢复。
第二次，脸部肌肉改变，气质却还是自己。
第三次，他让斗气不再强行改变骨骼，而是先调整皮肉，再用精神力压住细节。
时间流逝，永夜一点点退去。
当第一缕灰白晨光落进演武场时，雷格睁开眼。
他的脸变了。
眉骨略低，鼻梁更宽，嘴角下压，连眼神都少了几分贵族领主的锋利，多了几分普通卫兵的木讷。
片刻后，他开口，声音也变得低哑。
“初级伪人。”
下一息，脸部轮廓恢复。
“靠斗气调整外貌，靠精神力模仿气质，靠肌肉控制声音。”
雷格合上技能书，捏了捏下巴。
“难怪伪人诡难抓，会演，确实能活得久。”
天亮之后，永恒领已经自行运转。
寻矿队往南面出发，赶海队拖着诡矿车离开。
挖河道的低阶诡异被萨满分成几批，沿着旧河槽推进。
雷格站在演武场上看了半晌。
都不用自己吩咐，永恒领已经像一台可以自行运转的机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