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首策马冲过战场,弑诡长矛不在手中,它便换回断枪。
暗金裁决火扫过一片被附身的诡异。
“裁决。”
砰!
三头被控制的猴尸诡胸腔炸开,魂影尖叫着脱离,又被黑焰万弩塔补上的竹箭烧成灰烟。
城墙下,混乱被一点点压回去。
一具具被灰雾占据的躯壳倒下,一道道魂影被祭魂诡群反吞。
最后一头被附身的骨犬诡被断首一枪钉在地上,灰色魂火熄灭。
战场安静了。
持续了一整夜的喊杀声,终于彻底平息。
永恒领内外,尸积如山,血流成河。
噬诡城墙的吞噬裂口还在张合,黑焰万弩塔的弩臂缓缓归位。
领主之火稳定燃烧,赤红火光压着四周最后一点灰雾。
雷格摘下胸前的冷冕诡勋章。
冰冷理智退去的瞬间,疲惫如潮水一样砸了回来。
他扶着骨栏,慢慢坐下。
“嘶……”
全身都疼,不是受伤的那种疼。
是身体被榨干后,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疼。
他现在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。
就在这时,东方天际线,那浓得化不开的墨色永夜,忽然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