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投降……别杀我!赤麦领降了!”
艾尔伯特用尽全身力气嘶喊,眼神里只剩无尽的惊恐。
灰牙粗壮的大脚踩在他的残破胸甲上,脚掌发力,踩得他肋骨咯咯作响。
“子爵大人,你的骨头,比泥土也硬不了多少。”
二十分钟。
整座赤麦要塞彻底失陷。
顽抗的私军全数被斩,平民仆从被成群的骨犬诡驱赶到中庭看押。
耸立在城堡深处的赤麦领主之火,在暴虐的诡气侵蚀下剧烈摇曳,最终化作一缕青烟熄灭。
灰牙自怀中取出一枚暗红色的诡化火种,稳稳按进祭坛。
诡火腾起,驱散了寒意。
灰牙扯下艾尔伯特手指上的祖传储物戒,随手扔给身旁的人类诡异,甚至没有停下整备。
“留两队骨犬看家,其余的,去铜钟领。”
杀戮未歇,大军再次拔营。
平原大道上,泥泞的冻土被数千头诡异踩得稀烂。
半个小时后,铜钟要塞进入视线。
然而,城下的景象让灰牙眼中的凶光微微一敛。
没有箭弩,没有法阵。
铜钟要塞的厚重大门敞开到底,护城河的包铁吊桥稳稳放下。
八座箭楼空无一人,警钟甚至没有敲响半声。
城门前的冻土上,铜钟领主雷诺子爵穿着一身毫无防护的贵族礼服,带着领地内所有政务官与城防将领,齐刷刷跪倒在雪泥里。
溃逃回来的残兵早已带回了赤麦城被一炮轰碎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