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一家熟食店,陈峰闻到了一股久违的卤肉香。
“老板,猪头肉切一斤,再来一只烤鸭,挑肥的。”陈峰走过去。
“好嘞!一共八十五!”
老板手脚麻利地捞肉、过秤、切片。
拎着热气腾腾的熟食,陈峰又走到旁边的水果摊。
“这车厘子怎么卖?”
“两百八一箱,进口的,甜得很。”
老板正低头刷短视频,头都没抬。
“拿两箱。西瓜也挑两个最大的。”
老板动作一顿,抬起头看了陈峰一眼。
在县城,买这种两百多一箱的水果连价都不还的,可不多见。
“一共六百三十二,算你六百二。”
陈峰扫码付款,提着两大袋东西往家走。
沿着坑洼的街道走了十分钟,拐进一个老旧的家属院。
这是早年化肥厂的职工宿舍。
红砖外墙斑驳脱落,楼道里贴满了疏通下水道和无抵押贷款的小广告。
声控灯早就坏了。
陈峰踩着昏暗的楼梯上了三楼。
停在门前,听着里面传来的电视声,他掏出钥匙拧开生锈的防盗门。
“咔哒。”
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