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坐下了,范忠诚也坐了。
“小陈,你那个兄弟胆子不小啊。”
“麻烦范所了。”陈峰尴尬的笑了笑。
“不麻烦,血气方刚嘛,能理解,但是不提倡。"
“我先跟你说道说道情况。”范忠诚把笔录合上,没照着念。
“行。”
“今天晚上七点二十左右,东街老巷第三户,周桂兰家。你们厂的刘浩和另外三个外地人发生了肢体冲突。”
陈峰坐直着听。
“对方三个人,一个叫方锐,浙江绍兴的,一个姓蒋,一个姓周。三个人开了辆浙g牌照的别克商务,下午到的青泽,晚上摸到了周桂兰家里。”
“根据周桂兰的陈述和现场情况,这三个人是来挖人的。开出的条件是年薪三十万,要把周桂兰带去浙江。”
陈峰没说话,但后背靠上了椅背。
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这几人真特么该打。
“周桂兰当场拒绝了。刘浩接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,对方还在屋里没走。两边话赶话,刘浩先动的手。”
范忠诚看着陈峰。
“打得不轻。方锐左颧骨肿了,嘴角破了,肋骨那块他自己说疼,我们让他去拍片了,结果还没出来。”
“那个姓蒋的鼻梁挫伤,那个小周后脑勺撞了门框,有个包。”
“那刘浩呢?”
陈峰更关心刘浩有没有吃亏。
“脸上被抓了一道,手背蹭破了皮,没大碍。”
范忠诚停顿了一下。“但问题是,他先动的手,而且对方三个人,受伤的也是对方三个人。方锐已经提出来要验伤走程序了。”
陈峰沉默了几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