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....是不是这个理?”
范忠诚盯着陈峰看了五六秒钟。
然后噗嗤一声笑了。
一个二十五岁的小子,坐在自己对面,替兄弟求情,求着求着,把基层治理的活儿给他包圆了。
但却很对他的路子。
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有无奈,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。
"小陈啊小陈......"
"我算是知道老张为什么万分叮嘱让我关照你了。"
“你小子...还真的很难不让人喜欢啊。”
陈峰微微一笑,不卑不亢。
“范所,说笑了,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青泽,而您做的一切也是为了青泽,只能说只有价值观相同的人,才能长久合作,共建家乡嘛。”
“行了,别给我戴高帽了。”
范忠诚叹了口气。
"这样吧,刘浩,拘留五日,罚款五百。不能再轻了,毕竟是他先动的手。"
陈峰点头。
"明白。"
他没有讨价还价。五天就五天,刘浩是青泽县的人,在自家地盘蹲五天拘留,不疼不痒。
回来该吃吃,该喝喝,说不定还能吹一辈子,"老子一个打三个外地佬"。
但方锐不一样。
"那方锐三个人呢?"
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