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。
他没敢掀开看。
周桂兰从厨房出来,拖把往地上一按,从客厅东头开始拖。
红色的车厘子汁被拖把拉成一道道长条形的水渍,像凶案现场。
老周蹲在茶几边上捡猕猴桃,捡一个看一下周桂兰,捡一个看一下周桂兰。
周桂兰不说话。
这比骂人可怕一万倍。
老周太了解自己媳妇了。
骂说明还有救,不骂说明正在酝酿。
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“桂兰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几个人确实是自己找过来的,我也没叫人家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他们一上来就说什么年薪三十万,我寻思这事得你拿主意,我又做不了你的主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看你一回来我就没帮他说话对不对?我还站你这边来着……”
周桂兰停下拖把,扭头看了他一眼。
老周的嘴立刻闭上了。
“你可真站我这边。”周桂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“人家坐进来你倒一杯茶,人家搁下水果你看了三眼,人家说要请我走,你在旁边点头点得跟啄米鸡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