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么……姐夫,我听说咱们县里那个服装厂,成了县里重点项目了?”
贺东来的眼皮抬了一下。
“然后呢。”
“我就是想问问,这个…”
“你想动他?”
徐国良嘴张了一下,话被堵回去了。
贺东来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沫,抿了一口。杯子往桌上一墩。
“你脑子是不是有病。”
徐国良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李建国那亏你还没吃够?”贺东来看着他,“当初觉得人家厂子赚钱,偷偷摸摸搞了一堆招,先放赌,再截料,最后逼着人家让你入股。”
“结果呢?”
徐国良低下头。
“搞了个空厂子,一毛都没给你留吧?人都跑到缅甸了。”
贺东来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“你知不知道那件事给我捅了多大的窟窿?咱们县里有人在那上面做文章,你以为那300人的横幅是老百姓能想出来的?”
“周正平这几年虽然老实,但暗里没少挖坑,你给我消停点,这两年赚的,够你养老了。”
徐国良尴尬的笑了两声。
“姐夫,那不是前几年嘛,我不懂事……”
“你今年四十七。”贺东来瞥了他一眼。“还不懂事?”
舱里安静了几秒。
河水拍着船底,咣当,咣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