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独没想过,有人会把自己累死在缝纫机上。
不是制度的错。不是法律的错。甚至不是任何人的错。
但阴差阳错也是错,
有人死了。
死在他撒下去的那张网里。
看来养老保证这件事得加速。
商超做起来之前就得落实,陈峰这样想着。
二十分钟后,车子拐进魏家湾的土路。
远远就看到一辆警车和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巷口。
几个村民站在外面张望,窃窃私语。
陈峰让李建军把车停在五十米外。
“建军你在这等着。”
他和刘浩下了车,步行走过去。
马东站在吕丽琴家门口的梧桐树下,看到陈峰,快步迎上来。
“陈总,警察和法医在里面,说是心梗,走的时候应该没遭罪。”
陈峰点了下头。“她孙子呢?”
“没敢通知啊,但这消息...八成兜不住啊...”
陈峰站在巷子里,看着那扇半开的铁栅栏门。
门框上贴着褪色的对联,横批已经看不清字。
院子里晾着两件小孩的衣服,风一吹,袖子轻轻摆动。
刘浩走到门口,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