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没有说话。
只有沉重的、略带嘶哑的呼吸声。
“说话!”徐国良不耐烦了。
接着,电话里传来一阵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。
徐国良愣了一下。
紧接着,一个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。
“姐夫,城南那片地的款子,是不是已经批下来了?”
徐国良的瞳孔瞬间放大。
那是他自己的声音!带着醉意,粗哑,张狂。
电话里的录音还在继续。
“城南那三百多户,账面上的补偿款是两千六百万,实际到老百姓手里的,一千一百万都不到。姐夫,剩下那一千五,我这边截了八百……”
徐国良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倒流。
他握着手机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“放心吧,我让人走香港那边的户头转,干干净净的,国内查不到。姐夫你放心吧。”
咔嗒。
录音播放结束。
船舱里死一般寂静。
徐国良感觉头皮发炸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城南拆迁款。
走香港户头。
贺东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