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知道,自己未来可能面临很重的刑期。”
秦调查员顿了顿。
“你...后悔吗?”
冯磊没说话。
他靠在床头,目光越过秦调查员,看向病房门口。
门口有一束向日葵。
不知道谁送的。
黄色花瓣露出一点边。
在一堆白菊和水果里,挺扎眼。
过了很久。
冯磊才开口。
“我小时候,别人都说我是没爹的野孩子。”
秦调查员没动。
录音笔还开着。
冯磊像没看见。
“我妈不让我打架,她说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“可忍一次,人家就欺负你第二次。”
“后来我就想明白了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。
“宁可我欺负别人,也别让别人欺负我。”
“后来他们怕我了,但他们更讨厌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