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执行力从来不需要陈峰操心。
第二天一早,马东带着两个人,开始挨家挨户走访城南片区。
这事其实并不难。
难的是控制节奏,因为距离开庭时间太短了。
可马东仅走访了几家。
消息就散出去了,好像这些人都在等着这一刻。
一传十,十传百,到了第二天下午,老农机站门口又堆了人。
但神态不一样了,人群中有些人局促,有些人紧张,还有些人犹犹豫豫的。
但目的都是一个,来写请愿书的。
或许在他们心里,从来不是为冯磊写的,而是为自己这些年受到的委屈写的。
孙明被堵在门口,手里举着一沓空白a4纸,嗓子都喊哑了。
“一个一个来!别挤!纸有的是!”
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挤到前面,手里攥着一支圆珠笔,纸已经被汗浸湿了一角。
“小孙,我不会写字,你帮我写行不行?我说你记。”
孙明愣了一下,看了看身后的王巧。
王巧走过来,接过纸笔。
“大爷,您说。”
老头抹了把脸,喉结滚了几下。
“九三年,徐国良那个畜生,把我家房子推了。我老伴吓得心脏病犯了,在医院躺了三个月。赔偿款一分没给。我告了十几年,没人管。”
“冯磊那娃子,替我们出了这口气,他不是坏人。”
“你就这么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