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收回一根。
"第三瓣,吃公家饭的,拢共一万五到两万人。旱涝保收,不指望你发工资,也不会给你贡献产能。"
"第四瓣,全日制学生,上高中读职校的、去外地念大学的,两三万,户口在青泽,但人不在。短期内你就别指望他们了。"
王建设把手收拢,换了另一只手。
"以上这几拨人,加起来差不多十五万上下。也就是说..."他看着陈峰,"真正在这片土地上需要挣钱吃饭、养家糊口的劳动力人口,满打满算就是另外那十五六万人。"
陈峰点了点头。
王建设伸出食指:"这十五六万里头,纯农业劳动力,四五万人。种粮种菜养猪养鸡,靠土地吃饭。”
“这帮人你别小看,他们是县城最稳的底座,但也是最难动的,土地绑着他们,祖坟绑着他们,你给他月薪一万,他照样不挪窝。"
中指竖起来:"你陈峰的服装产业链,撑死做大了,四五万人。这是你的基本盘。"
“剩下的两三万人,做点小买卖小生意。”
“最后的就是打零工的,灵活就业的,农业县就这样,结构单一,所以才说,你这服装厂的数据在县城中绝对亮眼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