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个“吗”字被灼热的唇吞入腹中。
宽大的手掌牢牢控制住她的脖颈,让她无法挣脱。
滚烫的唇舌蛮横地在她的口腔中扫荡,暴力又偏执,不给她半分闪躲的余地。
阮聿实在不会接吻,相比亲吻,这更像是一种撕咬。
舒桐的嘴唇被咬的生疼,温热的腥甜在口腔中漫开,她好似闻到了血腥味。
其实,舒桐骨子里还是十年前的那个样子。
不肯服输。
既不向命运屈服,也不向世俗妥协。
舒桐丝毫不肯示弱,骤然发力,朝着阮聿的下嘴唇狠狠咬下去。
本该是缱绻亲密的动作,此刻却像两头针锋相对的野兽,互相撕咬较劲,谁都不肯率先服软。
啪嗒,一滴温热的液体猝不及防地砸在舒桐的眼尾,顺着脸颊落入发间。
她一愣,下意识松开齿间的力道。
阮聿……他……哭了?
可他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冰冷,好似那滴泪,只是她的错觉。
是错觉吗?
舒桐想抬手去摸,阮聿却把她的手扣在一起,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裙摆。
事情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起来。
舒桐顿时挣扎得更加厉害,猛地挣脱开阮聿的桎梏,直接甩手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阮聿,你是不是疯了?!”
心脏一抽一抽的疼着,舒桐感觉车厢内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。
他们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