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的那份酸涩无处排解,只能用酒精暂时麻痹自己。
胃部的灼烧掩盖了心脏的疼痛。
那些不甘、委屈和妒火才会暂时被压下。
他害怕自己会失控,口不择言说出伤人的话。
就像上次在机场,他明明知道舒桐最不愿提及的就是她的家人,他却还是用他们来刺痛她的心。
他不想再那样。
所以,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独自消化所有情绪。
可她却来了。
她还是关心她的。
一想到这,阮聿就觉得胃部的灼痛减缓许多。
舒桐望着他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。
往日高高在上,杀伐果断的阮总,此刻头发耷拉着,像只受挫的小狗,满身脆弱。
舒桐轻轻抚平他紧蹙的眉头,声音柔得如同一汪春水,说的话却十分无情:
“阮阮,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。”
她不再是十年前的小桐,他也不再是当初那个阮阮。
十年一梦,这个梦早就该醒了。
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。
过往的惨痛教训告诉她:不要自傲地以为可以对抗这个世界。
“为什么不能?”
“我已经可以自己做主,我能够保护你了!”
阮聿收紧手臂,死死箍住她的腰,眼底闪着不服输的倔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