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连生命都可以为对方放弃,这样的感情,怎么会说不爱就不爱?
“不可能!”阮聿说这句话时,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。
“是不是我爸又来找你了?他逼你这么说的对不对?”
阮聿慌张地把舒桐抱进怀里,如同溺水的人抓住岸边唯一的稻草,着急地想得到肯定的回答。
舒桐能感觉到,他抱着她的手,在轻微颤抖着。
舒桐咽下喉间的苦涩,“你不是封锁了消息吗?阮董事长应该还不知道我回国的事情吧?”
阮聿的身体僵住了,“你知道?”
舒桐垂眸。
她已经回国好几天,还是在京城地界,阮霁川竟然没有来找她,这本来就不正常。
联想到如今阮聿已经掌握集团的大部分产业,老爷子退居幕后,消息自然也就没那么灵通了。
“所以,我并没有被逼迫,你是知道的。”
舒桐看着他,眉眼间全是坦荡。
坦荡到阮聿无法欺骗自己,无法把这些话当做舒桐不得已的选择。
八岁的时候,妈妈提着行李箱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小小的阮聿坐在院子里哭,妈妈却一次都没有回头。
十八岁时,舒桐抛弃了他,同样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这一次,他没有哭。
躺在病床上的阮聿瘸着腿翻下床,爬出病房,死也要去机场找人。
他在机场的出发大厅坐了一天一夜,机场人来人往,每个人都步履匆匆,却没有一个是他的舒桐。
后来,保镖强制把他带回了医院。
从那之后,整整十年,再没有舒桐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