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以?怎么敢?
房间内一片死寂,只剩下他不可置信的喘息声和舒桐抑制不住的啜泣。
过了许久,阮聿才哑着嗓子说:
“你走吧。”
舒桐止住了眼泪,瑟缩着坐在沙发角落,不敢动,生怕他再次失控。
“还不快滚!”阮聿又加重语气说了一遍。
舒桐看了他一眼,强撑着发软的身体,狼狈起身,披着毛毯快步离开这压抑的房间。
房间门打开又关上,阮聿的世界再次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漆黑的房间里,静默许久,突然响起“啪”的一声。
特别响亮。
打了自己一巴掌的男人,抬手捂住自己泛红的眼眶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就那样在沙发前坐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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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桐第二天醒来时,眼睛依旧红肿。
还好今天是休息日。
她一个人躲在房间给眼睛消肿。
昨天晚上回来时,肚子隐隐有些坠痛,她不安许久才勉强睡着。
今天肚子没有那么痛,舒桐才松一口气,暂时放弃了去医院的想法。
她站在露台上,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。
那里依旧平坦,看不出里面有一个小生命。
“宝宝,你要平安长大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