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过一会儿,舒桐发现那辆车竟然又回来了。
为什么一下子就认出来是同一辆呢?
大概是那五个八的车号实在是太过显眼。
车子的后车门打开,舒桐看见已经大半个月没有出现的阮聿。
阮聿撑开一把巨大的黑色雨伞,下车走到她的面前。
隔着漫天的雨幕,两人四目相对。
世界只剩下哗啦啦的雨声,空气短暂地凝滞着。
阮聿语气平淡,“上车,我送你回去。”
舒桐看了看迟迟没有停歇意思的暴雨,别无选择。
阮聿帮她把仪器抬进后备箱,让她先上了车。
车厢内密闭安静,两人之间的气氛带着一丝压抑。
舒桐浑身都湿透了,雨水顺着她的发尾不断滴落到精致的地毯上,晕开一圈圈深色的水痕。
舒桐尝试着用手接住发梢的雨水,蜷缩着身子,尽量不弄脏更多的地方。
她努力让自己不显得过于狼狈,带着礼貌的微笑:
“不好意思,弄湿了座椅和地毯。后续的清洁费用我来出,你让小王联系我就好。”
字字句句,和他界限分明。
阮聿悄悄用余光去看她,见她如此狼狈,还要和自己分清界限,心中一揪,密密麻麻的酸涩从心脏处蔓延开来。
阮聿抬手,拿出旁边的干净毛巾,递给舒桐。
谁料刚刚靠近一点,舒桐的身体猛地一僵,下意识地瑟缩躲避。
眼眸中,是明显的防备和忌惮。
阮聿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,心口刺痛,将毛巾扔在她头上,声音冷硬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