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桐移开视线,带着几分不自在的羞涩,喃喃道:“痒。”
她向来比较怕痒,以前阮聿总喜欢戳她腰间的痒痒肉。
只要他轻轻一碰,舒桐就会一边躲闪一边笑出声来。
阮聿手上的动作一顿,似乎也想了起来。
他稍稍加重了力道,又把药膏均匀地涂抹在伤口上。
平时在公司里冷漠强势的阮总,此时在盛开的繁花之下,细致又认真地帮她处理着小小的烫伤。
微凉的药膏带走皮肤表层的燥热和刺痛。
四下静谧无声,只剩晚风拂过花枝的簌簌轻响,还有两人错落交织的浅浅呼吸声。
晚霞柔光如同一块块碎钻,飘洒在两人身上。
落在地面的影子缓缓交叠,暧昧又缱绻,还暗藏着几分危机。
阮聿最后在伤口贴上水胶体敷料。
“好了,这两天注意不要沾水。”
“多谢。”
舒桐低垂着眼眸,她好像一直在说谢谢。
显得有些客套,又泾渭分明。
可除了感谢,她还能说什么呢?
舒桐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阮聿相处,因此这几天一直都在躲着他。
可阮聿总是强硬地出现在她的生活中,让她无法忽视。
“今天的事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阮聿问道。
舒桐完全可以在途中给他打电话。
舒桐看向旁边盛放的三角梅,花叶灼灼,绚丽烂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