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聿不死心,又找到楼下去,办公室依旧没人。
舒桐今天同样请假了。
阮聿已经调查清楚,昨天舒桐并没有和江淮忻一起参加相亲宴。
那她到底有什么事情必须要这两天做呢?
还接连两天都请了假。
阮聿站在空旷的公共办公区,心中疑惑。
他失落地走出事务所,坐进车内,沉声吩咐道:
“去安康医院。”
下午他在附近有一场应酬,阮聿正好顺道去探望长期在医院静养的外公。
医院一楼大厅人来人往,喧嚣嘈杂。
舒桐收好b超单,电梯叮地一声,缓缓敞开。
她抬眸走出去,骤然瞥见一道挺拔熟悉的身影。
阮聿正从医院大门处走进来,只需要朝里侧方向一瞥,就能发现立刻她。
舒桐的心脏砰砰地快速跳动着,肾上腺素飙升。她近乎本能地大胯步往旁边跑,躲进最里边的楼梯入口。
她整个人都隐匿在阴影之中,佝偻着身体,放轻呼吸,不敢发出丝毫动静。
阮聿怎么会突然来这家医院?
是特意来找她的吗?
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?
孩子、产检,所有的一切,是不是都瞒不住了?
无数繁杂慌乱的念头疯狂窜入脑海,搅得舒桐心绪大乱。
她在楼道阴影里煎熬了十几分钟,才敢悄悄探头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