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开始还能淡定地玩手机，直到淡淡的香味一直萦绕在她鼻尖，缓缓地包裹住她的全身，舒桐开始坐立难安。
阮聿果然很快就回来了。
上车时，舒桐听到他的呼吸声都急促不少。
车子启动，小王很识趣地把隔板升了起来。
舒桐顿时觉得更加尴尬。
她不自在地扭头看着窗外的街景，手指紧紧拽着身上的包带，掌心早就沁出一层薄汗。
放在包里的b超单子，如同一个隐形的炸弹，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口，不知道何时会爆炸。
她的脸色比刚刚在医院时更苍白了一些。
阮聿的目光从上车开始就没有离开过舒桐，自然能察觉到她情绪的细微变化。
“你这胃病有多久了？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？”
舒桐猛地回神，慌张地收回视线，拢了拢身上的外套：
“好几年了，之前工作的时候赶进度，老是忘记按时吃饭，就落下了点毛病。现在注意饮食后，就很少会疼。”
阮聿盯着她，眸色幽深，看不清里面的情绪。
“又是低血糖，又是胃病的，你这些年……”
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？
他喉结微动，还是将后半句疑问咽了回去。
车厢里陷入沉寂。
舒桐也察觉到了气氛的沉郁，心中酸涩不已。
又有几分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情绪。
车子驶过一条热闹的美食街，浓重的油烟混和着辛辣鲜香的气味顺着车窗缝隙飘进来，直钻鼻腔。
舒桐胃里瞬间翻江倒海，猛地偏过头，捂住嘴抑制不住地干呕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