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会在舒桐被打后,将她牵到自己家里上药,给她好吃的桂花糖,说嘴巴里是甜的,心里就不那么苦了。
照片已经泛了黄,可这些往事却清晰如昨天才发生。
只是如今,钱婆婆会在哪里呢?
舒桐望着照片出神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。
她的手指突然一顿。
这张照片的触感似乎比普通的要厚一点?
她心下一动,抬手将床头的灯拧得更亮一些,将照片举到灯光之下,细细端详。
果然!
灯光穿过薄薄的相纸,背面隐隐约约透出几个小字。
舒桐的呼吸一滞,捏紧了手中的照片。
她朝前台要了一把镊子,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沿着边缘挑开。
两层背胶经过时间的流逝,已经完全粘黏到一起,拆的时候很是废了一番功夫。
舒桐屏着呼吸,动作极轻,还是不小心扯坏了表层相纸的边角。
好在还是完整取出了夹在背面的更薄的一张素白纸片。
纸片上是一行娟秀的铅笔小字,痕迹很淡:
【云台山,清玄观。】
舒桐猛地站起身,心头狂跳。
她几乎是立刻拨通了阮聿和查尔斯的电话。
片刻后,三人围坐在房间的桌旁,目光都落在那片薄薄的纸片上。
“所以钱婆婆一直在道观里修行?”
查尔斯听完舒桐的解释,很快明白了清玄观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