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爬了快四个小时,总算远远看到了道观的大门。
三人走到山门前,向值守的女道士说明来意。
女道士挽着简单的道髻,闻言摇头道:
“观中修行之人皆以道号相称,不知俗名。我不知道几位要找的钱慧是哪一位道友,你们可知她的道号是什么?”
三人闻言面面相觑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们哪里会知道钱婆婆的道号是什么。
女道士见状沉吟片刻,温和地开口:
“那几位稍等,我去后面问一问师叔师伯们,或许有人会知晓。”
舒桐三人连忙躬身道谢,悬着的心又稍稍提起几分。
廊下风铃被山风撞得轻响,叮铃的声音在清净的道观里格外悠远。
没过多久,一位身着藏青色道袍的老者从偏殿走廊缓缓走过来。
老人的鬓角已经白了,挽着一个简单的道髻,上面插着一根桃木发簪。
十年未见,但舒桐还是一眼认出了她。
“钱婆婆……”舒桐声音微哑。
老人只是轻轻颔首,语气如这山中的云雾一般缥缈:
“我道号为守慧,你们可以叫我守慧道长。”
山风穿堂而过,檐下风铃再次发出轻响。
钱婆婆引着三人去往后面的院子。
院子外面环绕着好几棵苍劲古松,直冲云霄,似是刚正的守卫。
院内铺着平整的青石板,台阶旁边种着几丛兰草和野菊花。
堂屋陈设很简单,一张老旧八仙桌,几把手工打制的木椅,墙上悬着一幅老君画像,再没有其他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