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喻桓正想开口说“那不打扰你了”,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逼近。
舒桐抬头,只见韩悦莹不知从哪儿抄起一根长树枝冲了过来。
她下意识伸手想拦:
“悦莹,别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长树枝已经带着风声,猛地甩到邵喻桓的后背。
“嗷!”
邵喻桓吃痛地叫出声,人还没站稳,韩悦莹的第二下已经劈了下来。
“你个臭流氓!我叫你欺负我师姐!”
她边打边骂,把人撵出去好几米远,才撑着腰气喘吁吁地停下,转头问:
“师姐,你没事吧?”
舒桐早就看呆了。
她一直不知道,平日脑子里只有工作的韩悦莹,竟然还有这样一面。
“悦莹,我没事。那个,他……”
舒桐抬手指了指不远处。
邵喻桓正捂着后背,疼得一双眼睛水汪汪的,又生气又委屈地瞪着两人。
“他不是流氓。”舒桐低声说。
不是流氓?
韩悦莹看看那个委屈巴巴的青年,又看看自己手里的树枝,表情僵了一瞬。
她迅速把“作案工具”丢到旁边,拍了拍手,抬头望天,若无其事道:
“哎呀,今天天气真不错。刚才有发生什么吗?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
“我这梦游症真是越来越厉害了,不行,我得去看看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