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父母双亡,我就拿捏不住你了?”
“你的身边,可还有一个至亲。”
他黑沉沉的眸子盯着轮椅上的舒桐,面上覆盖着一层淡淡的不悦。
舒桐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“你敢动小锐,我就让你奋斗了大半辈子的天晟化为乌有。”
虽是阴沉着脸,但舒桐这句话说得十分平静。
“阮先生,你该不会以为,我还是十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学生?”
细腻的性格让她敏感多疑,却也同样让她更能捕捉那些常人容易忽略的细节。
她看得出来,阮霁川对阮聿,更多的是一种掌控欲。
阮霁川真正在乎的,从来都只有他的事业,也就是天晟。
即使阮聿已经成为天晟的总裁,但阮霁川手中依旧掌握着一部分的集团势力。
舒桐只去过天晟几次,却也能察觉到,有一部分老员工,对待阮聿,其实只是表面恭敬。
他们真正从内心认定的老板,还是阮霁川。
据说,还会有专门的人定期给阮霁川汇报集团的情况。
看似阮聿已经接手整个集团,但实则,有很大一部分权力依旧牢牢掌握在阮霁川的手中。
阮霁川能看出舒桐的软肋。
同样,舒桐也早就猜透他的软肋。
阮霁川冷笑,“蚍蜉撼树,不自量力。”
在庞大的天晟集团面前,舒桐如同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。
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,他不信舒桐可以翻出多大的浪花。
舒桐也回以他一个冷冷的微笑,“千里之堤,溃于蚁穴。你可以在国内封锁所有的消息,那国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