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喻桓能给阮聿好脸色才有鬼了。
曾经的崇拜滤镜,早在阮聿跑来找舒桐时,就已经碎了一半。
得知舒桐可能是他姐,童年滤镜更是碎成了渣渣。
他没当场把阮聿赶出去,已经是他涵养好的结果。
舒桐跟邵喻桓上了同一辆出租车,阮聿就这么看着两人离开,沉默片刻,吩咐小王跟了上去。
出租车后座,舒桐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。
邵喻桓坐在副驾驶,看了眼后视镜,努力介绍着家里的事情:
“自从姐姐被人贩子抱走后,我爸妈这些年一直都在到处找孩子,连国外也去了好几趟,只要一有消息,两人就立刻赶过去。”
“只不过找了这么多年,都没找到,我们还以为……这辈子都找不到了。”
舒桐静静地听着,突然抓住重点:
“人贩子?”
“对啊,当初姐姐是被人贩子给抱走的。当时才八个月大,妈妈出去写生,让保姆带着孩子一起出去玩,没想到保姆竟然中途睡着了。等妈妈画完画才发现,婴儿车里早没了孩子。”
“所以……从那以后,我妈再也不画画了。”
舒桐想起之前苏韵槿给的资料,那些落款为孟瑛的画作。
原来,她当年封笔,竟然是这个原因。
舒桐心中复杂,她真的会是邵家丢失的那个女儿吗?
到达警察局,孟瑛和丈夫早就等候在大厅里。
出租车上,舒桐已经接到了警察的电话,并告知自己正在过去。
孟瑛挽着丈夫的胳膊,伸长脖子看向玻璃大门外边。
邵喻桓推着轮椅进入大厅的那一刻,孟瑛的目光直直地落在舒桐脸上。
即使舒桐没有说任何的话,孟瑛的眼泪早就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