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亲友团成员悄悄统一战线,刚想展开追求的阮聿,注定要在邵家碰一鼻子的灰。
果不其然,第二天,阮聿抱着花登门拜访时,被拦在了雕花铁门外边。
“那麻烦您将这花交给舒桐,可以吗?”
田嫂为难地看着阮聿,“阮先生,真不好意思,这个还是您亲自给小姐吧,我们不能随意收东西的。”
“那你让我进去,我把花放下就走。”
“不行啊……”田嫂面容拘谨,委婉推辞道,“小姐现在没在家,您来得可真不凑巧。”
阮聿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,以为舒桐真的不在家。
可连续三次都“不凑巧”之后,傻子都应该反应过来了。
阮聿望着紧闭的铁门,眼底掠过一丝无奈,轻声问:
“田嫂,是我哪里做得不妥,得罪你们了吗?”
铁门内,田嫂连连摆手,“您哪儿会得罪我。阮先生,我实话跟您说吧,我们先生和夫人是不会让您见到舒桐小姐的。我也只是照吩咐做事。”
阮聿瞬间明了,看来走正门这条路是行不通了。
……
舒桐这几天觉得家里人都怪怪的。
三个人只要在家,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舒桐身上,时不时问她渴不渴,饿不饿,几乎要把她当成一个三岁的小孩。
不仅如此,一有空闲时间就陪她在娱乐室下棋,或者让邵喻桓推着她四处闲逛。
以前邵喻桓勉强算个临时工,如今,已经快成为舒桐的专属“仆人”了。
刚开始舒桐还挺不好意思的。
但在邵喻桓也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话,说弟弟就是姐姐的专属仆人,他是心甘情愿的。
舒桐要是不接受,他反而会很伤心,说明没把他当一家人。
还有这种“自卖为奴”的操作?舒桐也算是长了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