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?果然,你早就知道田嫂一直在拦着我。”
阮聿委屈巴巴地看着舒桐,仿佛在说:你好无情,你好冷漠。
“他们不想让你进来,自然有他们的理由。况且,我为什么要见你?”
阮聿沉默着没有回答,只是拿起一旁的毛巾,帮舒桐擦头发。
舒桐想夺回毛巾自己擦,阮聿却像是提前预判,将毛巾举高。
“阮聿,你幼稚不幼稚?”舒桐没好气地说。
“只对你幼稚。”阮聿低头,重新给舒桐擦头发。
“可我不想陪你幼稚,我要睡觉了。”
“头发擦干再睡。你放心,擦干头发后,我马上就走。”
“你别再翻墙过来了,真当自己还是十几岁的时候?”
“你关心我?”
“我是怕你摔死了,晦气。”
“没关系,死了也要继续保护你。”
“呸,你在说什么胡话!快呸呸呸。”
舒桐被他说得又气又慌。
“你用的什么洗发水,还挺香的,我改天也买一瓶。”
他岔开话题。
“阮聿!”
舒桐一双杏眼圆睁,愤怒地扭头看他。
阮聿举起双手投降,“呸呸呸。这样可以了吗?”
舒桐这才转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