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打断了阮霁川的沉思:
“先生,或许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。即使小少爷和舒桐小姐在一起,也不会因此荒废集团的管理。”
“而且,就我们调查的资料来看,舒桐小姐其实是一个很优秀的女性。虽然出身坎坷了些,但心性坚韧,在苦难中也没有磨灭掉本心,深耕建筑行业,和公司主营业务也有关联,未必不能帮小少爷的忙。”
阮霁川面露犹豫,管家继续说道:
“而且,以小少爷这执拗的性子,您犟得过他吗?”
当初小少爷坚持在洛城复读,最后不也遂了他的愿吗?
要他说,小少爷的性子,很像去世的夫人。两个都是认定了就不会回头的人。
周管家从二十多岁就来了阮家,从当初的小周,变成了如今的老周。
二十多年了,看着阮家一步步变成现在的样子,他的心中也有许多唏嘘。
先生还没有意识到,是他自己把这个家变成了如今这样空旷冰冷的样子。
偌大的庭院,只有他一个人守着这里。
既心酸,又觉得是他自作自受。
管家不敢说出心底的话,语气温和地点明关键:
“有时候强行拆散,反而会让他们的感情更加深刻。您不是已经体会过一次了吗?”
房间里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阮霁川愣愣地盯着妻子的遗像,眼睛中浮现出一丝茫然。
他奉行了一辈子的原则,真的错了吗?
-
交接完所有的工作,阮聿签下在天晟的最后一份文件,递给许特助。
“许特助,如果你还想跟着我工作的话,欢迎你来智航科技。”
许特助接过文件,头顶冒出几颗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