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的落地窗前,舒桐站在窗边,目送着黑色的轿车逐渐远去。
“他走了。”
“嗯。”
阮聿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。
阮聿的手稳稳揽着舒桐的腰,掌心灼热,温度透过礼服的轻薄布料,传递到舒桐肌肤上。
“你会不会觉得遗憾?”
舒桐抬眸看他。
阮聿低头,轻轻吻住她的额头,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:
“没有期待,就不会觉得遗憾。”
“今天他愿意过来安安静静地看完仪式,没有搅局,我已经很满足。”
年少时,他也曾渴求过父亲的温情关怀,还会故意调皮捣蛋,想要引起阮霁川的注意。
可是经年累月的冰冷、控制,一点点磨平了阮聿心中的那份孺慕。
阮聿不再需要一个伟岸的父亲形象,他已经独自野蛮生长,成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,合格的大人。
往后,他会有自己的家,有舒桐存在的家。
舒桐握住他的手心,窗外有月光洒下来,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。
钻戒在月光下静静闪烁,见证着这来之不易的圆满。
晚宴结束后还有舞会,舒桐和阮聿需要跳开场曲。
为了练好这首舞曲,舒桐每天晚上拉着阮聿加练,总算能跳得像模像样。
音乐声响起的刹那,宴会厅的灯光全部暗了下来,只留下一束追光,落在两人身上。
阮聿微微俯身,伸出手,掌心向上。
舒桐优雅地屈膝行礼,指尖落入他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