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桐快步走到床边,看到旁边的心跳检测仪还显示着波动,这才放下心来。
查尔斯连夜守在床边,此刻眼睛里布满红血丝。
两人去病房外面说话。
得知有特效药,查尔斯的眼底露出一抹微弱的亮光。
“真的能用?”查尔斯声音干涩。
“还需要和主治医生讨论是否适配她的病症。”
查尔斯点头,拉着阮聿直接去了医生的办公室。
确认老太太的身体指征是可以使用这个药的,双方很快做好对接,当天晚上,老太太就用上了新药。
药物起效很快,不过半日,hazel一直紧绷的眉眼便舒缓了许多。
往日时刻缠绕她的剧痛渐渐消退,胸口的闷滞感消散,呼吸也变得平缓。
脸色逐渐回暖,不再是之前那般毫无生气的惨白。
连清醒的时间也变得更长了些。
接下来的几天,舒桐几乎每天都来病房陪伴着老太太。
即使hazel说她聒噪,她还是会坐在床边,絮絮叨叨跟老太太讲述事务所的筹备细节、团队的趣事。
还讲自己新构思的设计方案,讲她和阮聿平淡安稳的日常。
舒桐把自己能想到的话全都一股脑说了出来。
hazel靠着药效稳住状态,精神好了不少,有时会含笑听着,抬手摸摸她的头发。
有时会嫌弃舒桐吵闹,臭着脸将人赶走。
舒桐却笑嘻嘻地厚着脸皮,赖在老太太身边,说要给她讲童话故事。
老太太没好气地一巴掌挥开她,她都快八十岁的人,听什么童话故事?
这段短暂又温馨的时光,成了所有人最后的慰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