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栓蹲下身拎起野兔掂量,眼睛瞪得溜圆:“好家伙!这得有三四斤吧?”
“我要一只就够。”王老栓说着提起一只。
陈永强却伸手按住:“您要是提回去可就要算价钱了,要是在婉茹这儿现炖现吃,我就不收您钱。”
王老栓笑着回应:“好你个永强!在这儿等着我呢!”
“这野兔皮可是能卖钱的,肉给你吃已经够意思了。”陈永强的解释也合理。
王老栓摆摆手:"行行行,我这就回去拿酒!"说着便乐呵呵地往家走去。
陈永强转向丁婉茹:"借把菜刀用用。"
丁婉茹从灶房取来菜刀,递过去时目光在他手上停留了一瞬。
陈永强很快就把兔皮完整地剥落下来。
丁婉茹站在灶台边看着,想起上次崴脚时他背着自己下山,那宽厚的脊背稳当得很。
她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,火光映得脸颊发烫,忙低头掩饰般地理了理鬓发。
"需要帮忙吗?"她轻声问。
"不用,马上就好。"陈永强应了一声。
她看着陈永强,心里想着:这男人做事总是这样干脆,就像刚才说去打野兔,转眼就提着猎物回来了。
过了一会,王老栓抱着个粗陶酒坛回来时,院里已飘起诱人的肉香。
他笑着把酒坛搁在石桌上,"这可是我藏了三年的地瓜烧。"
丁婉茹正往锅里下兔肉,闻言回头笑道:"您倒是舍得。"
"有好菜就得配好酒。"王老栓凑到灶边看了看。“永强呢?”
"在收拾兔皮。"丁婉茹朝后院示意,顺手把切好的姜片下锅爆香。
陈永强提着收拾好的兔皮从前门进来,就着檐下的挂钩把皮子晾好。
“来得正好!”王老栓拍开泥封,倒上一碗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