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就一直拖着,一个人干,谁也没教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打猎赚的钱,该攒的攒了,该花的花了。
房子盖好了,酿酒厂也提上了日程,他往后的大头,要从打猎转到酿酒上。
护农这块,也该有人帮忙分担了。这次组建民兵队,时机刚好。
一来是响应上面的号召,名正言顺。
二来是把人带出来,往后护农的事就交给他们,陈永强也能腾出手来做大事。
等几个后生离开后,陈永强跟着杨大海来到村部的仓库。
仓库被十几根木头占满了,杨大海带着陈永强穿过外间,走到最里头一扇小门前。
“这些木头用来修建山神庙,村里是支持的!”
一扇铁门上头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杨大海从腰带上解下一串钥匙,翻了半天,才找出那把。
“封存了好几年了……”他嘴里念叨着,把锁取下来,推开门。
陈永强的视线越过杨大海,看到墙边立着几杆枪。
都是老式的,有五六半,有七八式,还有两杆猎枪。
墙角堆着几个木头箱子,上头写着“子弹”“手榴弹”之类的字样,字迹都模糊了。
杨大海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最边上那杆枪,“以前民风彪悍,跟别的村子有纠纷,经常擦枪走火。那时候村村都有枪,谁怕谁?”
“后来出了事,就都封了。这一封,就是好几年。”
陈永强走过去,把那些枪一杆一杆拿起来检查,封存时上过油,所以保存的还算完好。
杨大海站在旁边,又念叨了一句:
“你爷爷当年管这些枪的时候,比我还上心。天天擦,跟宝贝似的。”
陈永强并不愿意回忆之前的事。那些年的事,他记得太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