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纷纷点头。这帮人平日里没少喝陈永强酿的青龙醉。
入口绵柔,后劲却足,此刻嘴里这寡淡的散酒,简直像兑了水的刷锅水,实在不对胃口。
那算账的服务员一听,眉头立马挑了起来:
“几位这话可就不对了,我们振华饭店的酒,那是县城里顶好的白酒,多少城里人都点名要喝呢。”
她上下打量着这帮穿着补丁褂子的村民,心里嘀咕:
这帮乡下人真是没吃过好东西,给口酒喝就不错了,还嫌三嫌四的,真是不识好歹。
陈永强连忙掏出钱拍在柜台上,笑着打了个圆场:“对不住,这帮兄弟喝高了,胡说八道呢。”
他付完饭菜钱,他领着这帮人出了门,挣论这个话题没什么用。
陈永强领着人刚出门,牛化东正招呼完楼上的贵客下楼,碰上正要离开的众人,只隐约听见个尾巴:“刚才那帮人嘀咕什么呢?”
服务员脸色不太好看:“嫌咱们的酒难喝呗。”
牛化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盯着那帮人远去的背影,神色有点复杂。
陈永强并不知道饭店里发生的小插曲,跨上拖拉,回头冲着后斗喊:
“都坐稳当了!路上坑多,抓紧点,别把吃进去的又给颠出来!”
好在庄稼汉平时都能喝两口,虽然嚷嚷着酒一般,倒也没人真醉。
一个个抓着车板,任由拖拉机在土路上颠得七荤八素,朝着石门村的方向驶去。
到了村口岔路口,李芳母女俩率先跳下了拖拉机。
“永强,今儿个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“谢啥,顺道的事。”陈永强摆摆手。
李芳也是满面红,:“这顿饭吃得心里热乎,以后有啥要帮忙的,尽管言语一声。”
目送母女俩进了村道,拖拉机刚往前开了几米,柱子突然凑到杨大海耳边,嗓门压得低低的,却掩不住那股兴奋劲儿:“大海叔,刚才你说我家那事,咋不早开口啊?”
杨大海叼着烟卷,一脸懵:“啥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