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茉莉嗯了一声,往他那边靠了靠。
陈永强也搂着她,没多久两人便睡了过去。
半夜里,白茉莉忽然惊了一下,猛地坐起来。
陈永强被她弄醒,也跟着坐起来,“怎么了?”
白茉莉缓了几口气,才说做了个梦,“我梦见酒行开业那天,有人来闹事,把酒柜都掀了。”
陈永强伸手把她往怀里带,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梦是反的。金三爷都枪毙了,这北河县谁还敢来闹事?”
白茉莉靠在他怀里:“真没人了?”
“没了。”陈永强答得笃定,“严打刚过去,风头还没散干净,这时候谁敢冒头?放心吧,明天顺顺当当的。”
白茉莉重新躺下,靠在陈永强怀里才又睡着。
次日一早,陈永强起来洗漱完,让白茉莉炒一盘花生米。
别的小菜费钱,花生米便宜,耐放,就着酒喝正好。白茉莉应了一声,去灶房忙活。
等两人赶到酒行的时候,冯姐已经到了,身后跟着六个锣鼓队的,每人手上都拿着吃饭的家伙。
冯姐转身介绍:“这位就是今天的东家,陈老板。”
领头的赶紧上前打招呼:“陈老板,今天要怎么整?”
陈永强反问:“你们平常是怎么收费的?”
这费用还是提前说清楚比较好,省得回头扯皮。
“红事吹到正午,总共三十块钱。”领头的答得干脆。
陈永强在心里算了一下,三十块钱,六个人分,每人五块,这个价差不多,没再往下压。
“没什么特别要求,怎么热闹怎么来。”
领头的应了一声,招呼几个伙计在门口摆开架势。
白茉莉已经打开酒行的门,陈永强跟进去,搬了一张桌子出来,摆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