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多,试喝的桌子前就排起了队,冯姐倒酒倒得手都酸了,白茉莉在柜台后头收钱也忙得没个停。
旁边几个正尝酒的客人反倒来了兴致:“老爷子,那您说这酒到底怎么样?”
周德海看了陈永强:“比市面上的强,价钱也不离谱。你们自己尝,觉得顺口就买,别光听我的。”
他喝了两杯,把杯子放下,问了一句:“我能帮上什么忙?”
陈永强正看着门口越聚越多的人,心里盘算着得分流。
试喝桌这边挤得水泄不通,光靠冯姐一个人倒酒,排队的等得不耐烦,有的站一会儿就走了。
“老爷子,你会划拳吗?”
周德海乐了:“划拳?我划了一辈子。年轻时在酒厂,逢年过节跟工友划,十回赢八回。”
陈永强又搬了一张桌子出来:“光试喝没意思,咱们来点热闹的,比划拳,三局两胜,赢家再送一斤青龙醉。”
这话一出,人群里立马炸了锅。有人撸袖子,有人招呼同伴,几个好酒的汉子已经挤到桌前。
周德海卷了卷袖子:“谁来?我先来一局,给你们打个样。”
围观的人不少,就是没看到敢上前。
周德海了一圈:“怎么,一个敢来的都没有?我六十九了,还怕我一把老骨头?”
人群里有人笑,有人往后缩了缩。这老头往那儿一站,架势就摆出来了。
一看就是划了一辈子拳的老手,谁也不想头一个上去当垫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