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永强就不用说了,很多事全是为村里。
丁婉茹这多年在村里给人看病,几乎没收过什么钱,谁家有病人,半夜敲门她也去。
如今人家要往镇上走,那是正经的发展,杨大海要是拦着不让搬,等于把两个人的路给堵了,这话他实在说不出口。
“我知道了,这就跟村民通一下气。”杨大海站起身,拿了钥匙往外走。陈永强和丁婉茹跟在后头,一路到了村部。
杨大海开了门,走到那台喇叭前头,清了清嗓子,声音顺着村里那几根电线杆传出去:
“各家注意一下,说个事。丁婉茹丁大夫,过两天要去镇上坐诊了,镇上的中药房等着她过去。往后村里看病,就不像从前那么方便了。”
“不过大伙儿别慌,丁大夫说了,每个月抽几天回村义诊,日子定了会提前通知。”
喇叭播了两遍,全村的人基本都听到了。
不少人凑到一块儿小声议论起来。有人念丁大夫的好,说她这些年看了多少病人,半夜敲门也去。
有人说往后看病得往镇上跑,来回折腾,家里老人可怎么办。
也有人问,每个月回来义诊,是哪几天,可别拖太久。
你一言我一语,有舍不得的,有发愁的,也有明白事理的,“人家丁大夫总不能一辈子窝在村里,去镇上坐诊是正经出路,村里不能拦着。”
该说的已经说了,丁婉茹搬去镇上已成定局。
接下来几天,陈永强除了忙酒厂的事,就是抽空进空间修炼。
九岳镇世经第一重已经稳固,那捧土能聚得更多,撑得也更久些。
丁婉茹那边,院子反倒比往常还热闹。村里人听说她要走,陆陆续续来送东西。
这天一早,隔壁的王婶拎着一篮鸡蛋进来:“婉茹啊,这鸡蛋你拿着,路上吃。”
丁婉茹赶紧推辞:“王婶,您留着自家吃,我哪能收。”
王婶把篮子往桌上一放:“拿着拿着,你给我看了那么久的疯,也就收过什么钱,几个鸡蛋算什么。”
丁婉茹推不过,只好收了。
王婶前脚走,后脚又来了个老汉,怀里抱着一只老母鸡:“丁大夫,这鸡你带上,到了镇上炖个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