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兰这番话可谓是杀人诛心。
就是,赵春英能跟人家张婉怡比吗?她是个啥货色?
张婉怡不来那是有正事干,赵春英能来给她当保姆,那是因为她没正事,平时在家里也不下地干活,懒得屁眼儿生蛆。
王宝琴又不傻,自然听出了沈如兰话中的深意,气得嘴角都抽了。
什么意思?是笑话她嫁的不好,婆家穷?
王宝琴梗着脖子,突然就没了胃口。
沈如兰看到王宝琴吃瘪,不忘又补充一句。
“对了,宝琴,有件事儿我得跟你说,这赵阿姨啥都好,就是人有点邋遢,以前我也跟她在一个屋檐下住过,做饭菜都不洗,米都不淘,那抹布都黑的发亮。你这怀着孕呢,可别吃坏了肚子。”
话音落,王宝琴脸色一下就变了。
本来她最近胃里就犯恶心,想到赵春英那么邋遢那么脏,做饭可能连菜都不洗,这里头说不定还有虫子,顿时食欲全无。
李建国黑了脸,“沈如兰,你胡说八道什么?少在这里造谣!”
一旁的赵春英也是恼羞成怒,“你才邋遢,你全家才邋遢,再说了,菜哪里脏?那都是地里长出来的,干净的很呢,还能吃出毛病?”
她的确不怎么洗菜,只要上面不沾泥土就行。
哪那么娇气,还能把他们吃死?
听到赵春英亲口承认,王宝琴胃里一阵翻涌,忍不住干呕起来,直奔厕所。
结果到了厕所一看,更恶心了,哇哇吐了起来。
沈如兰差点笑出声,略带嫌弃地对顾北延说道:“这人也太恶心了,咱们端碗回去吃吧。”
顾北延点头,端起碗跟着沈如兰回屋去了。
李建国跟赵春英坐在院子里,听着王宝琴在那呕呕呕的,也都没了胃口。
赵春英皱着眉,“你媳妇这是咋回事,至于吗?我要知道她嫌我脏,我都不给她做饭。你从小吃我的饭也没吃出啥毛病来,这不挺健康吗?真够矫情的!”
李建国沉着一张脸,心想这都什么事儿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