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我让她干的?”
王文静瞪大眼睛,嗓门都大了不少,“张敏,你可不能血口喷人!我什么时候让你换过药水?我跟沈如兰无冤无仇,我为什么要害她?”
张敏不敢置信,绝望地说道:“分明就是你那天把我叫到办公室,说沈如兰仗着顾团长夫人的身份不把人放在眼里,让我给她点教训。你说换一瓶药水不会出大事,顶多就是让她背个处分……”
护士长气得脸色铁青,“张敏,你编什么瞎话,我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。你说的那天是哪天?什么时间?有谁听见了?你想给我扣脏水,我告诉你,那不能够!”
张敏张了张嘴,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这会儿她这才意识到,护士长让她办事的时候,办公室里只有她们两个人,她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。
保卫部的干事盯着张敏的眼睛。
“你要是没有证据证明是护士长指使的,那这个责任就得你自己承担。张敏,你可得想清楚了。”
张敏瘫坐在椅子上,脑门上全是冷汗。
她终于明白过来了,自己被人当枪使了。
哪怕她现在指证护士长也没有任何用处,只会让对方更记恨自己,最终双方都得罪。
与其这样,还不如把责任揽下来。
最后,她只能把牙一咬,“没人指使我,是我自己干的。我看不惯沈如兰一个村姑都能来卫生院干护士,心里不服气,就想给她个教训。”
至于这个理由保卫部信不信,那就是他们的事儿了。
况且张敏已经认了,这事也算是解决了,保卫部的人也能松口气,毕竟上面在施压。
很快,沈如兰也被叫了过来,当她得知张敏已经认了,心里也是松了口气。
这下她总算洗刷了冤屈。
她没有害人,反而救了人。
沈如兰从保卫部出来时,心情依旧沉重。
想到这事牵扯到了护士长,她觉得这事不简单。
护士长为什么要这么干?背后到底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