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昨日说的话,你可还记得?”
“皇额娘的话,儿臣自然是记得的。”
“记得?”太后冷笑一声,
“你若真记得,就该雨露均沾,去各宫都走动走动。
可你呢?
日日宿在承乾宫,旁人连面都见不着。
你让皇后怎么做这个皇后?
让朝中大臣怎么看?”
雍正没有说话,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。
茶已经凉了,入口微涩,他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去。
太后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,攥着佛珠的手收紧了。
珠串勒进指节,一颗一颗泛着冷冷的檀木光泽。
“哀家不是要拦着你宠贵妃。
凡事得有个分寸。
皇后是大清的国母,你把她晾在景仁宫不闻不问,让她怎么管束后宫?
前朝本就不稳,后宫再乱了规矩,这朝局还要不要了?”
“皇额娘说的是。”雍正放下茶盏,抬起头,声音很平静,
“只是有一件事,儿臣想问问皇额娘。”
太后愣了一下:“什么事?”
“儿臣听闻,十四弟在皇陵骑马不慎摔了腿。
太医说,怕是会落下残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