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脸埋进他胸口,闷声说:“……随你。”
雍正笑出声来,胸腔微微震动。
晞宁感觉到那震动从耳朵一直传到心里,酥酥麻麻的。
她把脸埋得更深了,耳朵红得快要滴血。
“那就留三株。”他收紧了手臂,下巴抵在她发顶,
“种在园子角落里,就当——给你提个醒。
下回可别说什么‘也不是不喜欢’了。”
晞宁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,没吭声。
可那嘴角,却忍不住地弯了起来。
慎刑司的审讯持续了七天。
怡亲王亲自坐镇,粘杆处高无庸从旁协助。
掌事宫女剪秋被带上来时,神色平静,像是早就料到有这一日。
用刑时牙关紧咬,一个字都不肯吐,几乎昏死过去,又被冷水泼醒,始终没有开口。
怡亲王看着她,沉默了许久,让人停了刑。
“拖下去。换个有用的上来。”
大太监江福海被带上来时,腿已经软了。
他跪在地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额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。
起初还支支吾吾地推脱,只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
几轮刑具摆上来,还没等动真格,他便瘫在地上,连声喊着
“奴才招了,奴才什么都招”。
他供出景仁宫暗室藏着的账册和药房。